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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城和春城之后
我以为在春城只有春天,哪知一下飞机就被冻僵。运气一如既往的特别,我第一次踏足昆明,便遇见了那座城市最冷的日子。某天早晨在酒店自助餐厅吃着早餐时,身后一位金发碧眼的妈妈冲着她儿子大喊,“it is snowing outside!”。阿米说,那是昆明在这个冬季的第一场雪。
瑞雪兆丰年,真希望我在下一年里能够丰收。
昆明很小,虽然我至今没记清我所住酒店的具体方位。昆明干净整洁,顿时好感在心中油然升起。我在昆明的日子忙到焦头烂额,连出去觅食的机会都少之又少。或许是太冷的缘故,我连偶尔有机会放下工作,也宁可歪在酒店补觉。唯一吃到的本地小吃便是过桥米线,Tracy觉得那是异常美味,但我的味蕾不知出了什么问题,就是没觉得什么特别。倒是觉得那昂贵的酒店里room service的中式炒菜还蛮美味。要知道,在那里,一个三宝饭就要408,一份海南鸡饭就近200。囧哦。
Alex说,昆明之所以叫春城不是因为四季如春,这里只是天天都一样,没有四季。太阳露脸就穿短袖,下起雨来就穿棉袄。在下雨的8月,他们是一样要烤火盆的。而一天经历四季,是常有的事情。
我顿时觉得,这是个很恐怖的城市。
但是这城市里的人们热情非凡。
部长招待晚宴那天,我忙得晕头转向。若不是旅行社的帅哥靓女们帮我,我真不知我要乱成什么样。虽说我们本是合作伙伴关系,但那些我的工作,其他人当是不会插手过问的。当Tracy和Jane怕担责任而宁可眼见我处于两难之中时,是那些素未谋面的人伸与了援手。
那天忙到开席,我也没有停歇。等到大家开始享受自助马来大餐的时候,我瘫倒在走廊另一端的沙发上,没有力气去取食物。阿米和Alex见我疲惫,搬来慢慢两茶几食物,放我面前,一起分享。真的好感激。我承认我在想象,若是换作广州的同事,怕是饿死我也没人发现。
不得不说,部长晚宴真的很混乱,混乱到,我弄丢了到访媒体的名片和签到本。好在云南电视台的某制片人,费尽心思帮我弄到,不然工作也没法善终。
若是在其他地方,恐怕真的很难遇到这样不计回报的帮助。恐怕别人会问,为什么我要帮你?我们很熟吗?
又或者,我真的运气特别,在生命里遇见的大部分人都是抱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态度生活着。
下雪的昆明,气温很低,但城市很温暖,犹如他们的宣传语---昆明天天是春天。

永远是个什么东西?
从春城回来的第一日,我便跟Olivia讨论了男人的誓言问题。我说,不要责怪男人,他们说那些话的那些时候,多半都是真心那么想的,只是无奈变化太快,誓言便成空话。
出差前,我对牛牛说,要做永远的朋友。他问,你是不是要出嫁了。
笑,怎么可能。出嫁不是一个人的事,那不是我想想就能实践的。我只是突然发现朋友所剩无几,于是立马定下几个不会跑的。
年底了,身边的人都在讨论婚嫁问题。我们只是发现,70后到85前那一段确实是流行大龄结婚的,但我们口口声声说自己是80后,却在婚嫁问题上看出了代沟。原来85后是走的早婚路线。我那初中时候就诞下儿子的校友,原是赶了把潮流。
而身边的那些男男女女们,在终于能从工作中停歇下来的时候,就是对感情问题感兴趣了。出差一趟被无数次问到是否单身,是否有意换人。大概是生活太无聊了,唯有八卦能醒脑吧。

而我所能想的,是怎样才能多保住这工作半年,亦或者,怎样才能成功跳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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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
我以为我的记忆里惊人,却不知道我忘记了很多自己说过的话.小月说,我曾说自己从未想过会在"恋人"牌那年在恋人上做出选择.我在看到这段话时才猛然记得我说过.我总是默默地想,觉得小月只是盲目安慰我.而实际上,我也是盲目的在安慰她.或许很多时候,人需要的不是安慰,而是倾听.
室友姐姐问我,会不会知道前男友恋爱了而很难过. 我说不会,因为我放下了.她又问我难过是不是因为没放下.我说不是,只是因为过于关注自己.
我不理解那些分手后还关注前任动向的人.或许我真是爱憎分明的人.爱的时候荡气回肠,分的时候不留痕迹. 我不知我的前任身在何处,做什么工作,手机几号,QQ多少.偶尔翻到曾经的照片,都凝视良久无比陌生.Olivia说我对待感情怎么如此理智.我只是告诉她,我疯狂过了,叫醒了自己,就铁石心肠了.简单说来,就是不爱了,但也不能做朋友,因为无法面对,因为伤痕累累.没有人会想跟伤害自己的人做朋友的.我放下了,但是我没有原谅.我不遗憾了,但是我后悔.当年那些我以为不做绝对会遗憾的事情都因为我做了而让我现在深深的后悔.
世界上没有如果.
缘分这东西确实很玄乎.有缘的时候,再远都能相聚.缘尽的时候,同城也一次都遇不到.我曾假想过假如我在大街上遇见前任我该装作没看见还是该打个招呼.但这假想从未变成现实.这座城市真大,我不禁感叹.
怎么会有人在前任有了现任之后还肝肠寸断呢?
或许我不擅于跟人保持联系. 从小到大的朋友,都因为毕业而散尽. 唯独小月. 但貌似小月早就从心底抛弃我了,天知道.
记忆中陪我种太阳花的男孩, 帮我出头的同学,出卖我的好朋友, 腼腆的同桌,都淡去了.
可喜可贺的是,有牛牛这么个一辈子的好朋友. 那小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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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的手指

星期三凌晨两点,我打算吃一个火龙果再去睡觉,于是拿起水果刀,就切了两半。然后突然想像切芒果那样子切火龙果,于是动刀。一刀下去没切断,于是补一刀。谁知道,这补下去的一刀,就切了手指。我还想着呢,原来切到手指是这种感觉,根本不痛嘛!看见血流出来,我就用嘴巴吮吸着去找创口贴。中途松开了一阵子,只见血立马喷出来,染红了睡裤。我一下急了,站起身,血流了满腿。
本来还挺镇定地,这下感觉到痛了,痛得撕心裂肺的,就以为自己要残废了,顿时眼泪直冒,哇哇大哭起来。我打电话给LE,电话通了也只知道哭,我着急,要是残废了怎么办。我还要出差呢,还要工作呢,要是残废了怎么办。
然后LE飞奔而至,陪我去医院看了急诊。好在伤口不大,也没缝针。包扎和注射就搞定了。但是过了两天,还是痛得厉害。


